2.23.2025 周日下午写评论: 高校的舆情预警亦应与时俱进 重庆大学 程正元 2月21日晚,山东科技大学官方微信推送《力克行业难题,他将茅台酒年产量提高30%-50%》,引发舆论关注,茅台集团回应表示“不可能”。这篇文章也在一天内被删除。(2月22日澎湃新闻报道) 近些年来,高校由于自发文陷入舆论风波的案例屡见不鲜:某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出现“官微引用‘伪诗经’骂人事件”,某著名高校刊发《24/67656,他们拿下X大最高层次奖学金》的推文,引发舆论争议。山东科技大学的这篇推文中写道,该校某教授研制的设备攻克了一系列行业技术难题,改变了茅台几十年的生产工艺,使茅台的年产量提高了30%-50%,次品率降低了99%。这样夸张的表述不禁引起人的怀疑,最终得到茅台集团权威的否定后,未免显得贻笑大方。 高校推文引发舆情,到底是否可控呢?须承认,高校推文的舆情引爆具有偶然性。在媒体平台稀缺的时代,高校往往只有一两个发生的平台空间(如校报等),且影响范围有限。而随着技术发展,微信等社交媒体平台加速着社会的“平台化”进程,每个独立的个体都可以有自己发声的空间。拓展至高校:每一个部门,每一个学院,甚至每一个班级都能有自己的独立发声平台,俨然一幅“百家争鸣”的模样。但在“推文繁荣”的表象背后,实际是高校权威性的消解:一个小部门的发文,往往不需要高校核心的审核与监督(这在实践中也难以操作),但是在价值层面,却肩负着代表高校形象的使命。舆情的产生不一定经过高校的授意,但舆情的后果却需要由高校直接承担,这是当今高校容易产生“推文舆情”根本原因。 然而,高校的“推文舆情”并非不可控,笔者认为有以下要点需注意: 首先,与读者“将心比心”,应当成为编辑的自我要求。有限圈层的校园信息,面对广大的社会读者,势必导致众口难调。编辑与作者的创造力被诟病,也是常有之事。以《24/67656,他们拿下X大最高层次奖学金》一文引发舆情事件为例,该文是否存在对学生个体的不尊重,有待商榷。但标题将学生分母化,难免有矮化读者(尤其是校内读者)之嫌。这显然是未做到与读者“将心比心”,编辑不妨在发布推文前代入一下读者视角,或许就能意识到问题所在。 其次,多方核实,应当成为宣传工作者的基本规范。以《力克行业难题,他将茅台酒年产量提高30%-50%》一文引发舆情为例,推文作者与其他协作者,是否做到应尽的核实义务?如果有,文中的具体数据来源又是哪里?这些缺乏必要的佐证,导致了推文贻笑大方。即便是再小部门的编辑,都应当具备的一定的“舆情敏感性”,这类数据型的信息如果有误,一定会受到舆情的反扑,这理应在作者的考虑范围之内。而在现实中,如果作者没有和学校的“绑定”意识,将自己的工作与学校的声望割裂,那么编辑的责任感便荡然无存。 高校是追逐人类前沿知识的地方。在思想和文化领域,高校往往引领着时代的发展。而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高校不再是高大上的抽象概念,而是切切实实的“媒介单位”,能够牵动舆情,也需要对舆情负责。如果缺乏必要的舆情监管机制,惹出贻笑大方的事例,那么面对不可控的舆情,承受后果的也只能是高校自己。 新闻链接: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30221619 中午吃了两碗胡辣汤六个大包子,晕碳到下午三点,困得要死,喝咖啡继续看论文。 民粹主义态度和政客的虚假信息指控:对媒体和政客看法的影响 Populist attitudes and politicians’ disinformation accusations: effects on perceptions of media and politicians(国外基于民粹主义对假新闻指控的探讨) 虚假信息和假新闻的故意传播正受到媒体、政治、科学和公民的广泛关注(例如,[url=]Brummette 等人,2018[/url] 年;[url=]Farhall等人,2019[/url] 年;[url=]Newman,2019[/url] 年)。值得注意的是,交际不真实不仅包括错误信息的实际传播,还包括其话语结构([url=]Hameleers & Minihold,2020[/url])。也就是说,虽然对虚假信息存在合理的担忧,但对于政客来说,指责反对的媒体和政治行为者故意传播虚假信息并欺骗公众也已成为一种方便的折扣策略(例如,[url=]Egelhofer & Lecheler,2019[/url];[url=]Hameleers,2020[/url] 年;[url=]Jahng et al., 2021[/url])。 The intentional spread of disinformation and fake news is receiving massive attention by the media, politics, science, and citizens (e.g., [url=]Brummette et al., 2018[/url]; [url=]Farhall et al., 2019[/url]; [url=]Newman, 2019[/url]). Notably, communicative untruthfulness encompasses not only the actual spread of incorrect information but also its discursive construction ([url=]Hameleers & Minihold, 2020[/url]). That is, while there is legitimate concern about disinformation, it has also become a convenient discounting strategy for politicians to blame opposing media and political actors for intentionally spreading falsehood and deceiving the public (e.g., [url=]Egelhofer & Lecheler, 2019[/url]; [url=]Hameleers, 2020[/url]; [url=]Jahng et al., 2021[/url]). 思考:指责AI misinformation的意义? 被指责性?可批评性?可批判性的意义是什么? 提纲:可批评性,归责问题 1. 智能媒体环境中人工智能对信任是重构还是解构? 2. 新闻业中信任的脆弱问题,新闻业的脆弱有什么特征?传播学的启示是什么? 3. 对于传统报道,读者信任的是记者还是作品,如果是记者,那是否就不会信任AI? 4. 人工智能的可信度如何测量?如果有,和对媒体的测量方式有何区别?(可测量性,等同于不可批判性) 5. 用户的信任与什么有关?(信任程度和智能媒体的普及有关,信任程度和用户的年龄学历有关。) 6. 机器的无偏见是否会让机器比人类更客观?(客观性)人是否有办法离开偏见存活?机器是否有办法离开偏见(bias)? 尽管有这些潜在的严重后果,但虚假信息指控的影响几乎没有被研究过。关于这个主题的少数研究只关注美国的情况,并提供了一个不确定的画面,即政客的虚假信息指控是否对值得信赖的公民如何看待新闻媒体及其报道产生有害甚至积极的影响(例如,[url=]Anspach & Carlson,2020[/url];[url=]Tamul et al., 2020[/url])。此外,有证据表明,并非所有公民都受到相同的影响([url=]Guess et al., 2017[/url])。鉴于谁最普遍地使用这种折扣策略,民粹主义态度可能是这些影响中缺失的一环。民粹主义者倡导对真理的二元看法,并表现出对权威信息来源的普遍不满,并对指责“精英”媒体的政客表现出亲和力([url=]Hameleers,2020[/url] 年;[url=]Waisbord,2018[/url] 年)。因此,对媒体的虚假信息指控与民粹主义的传播策略高度吻合。 简而言之,政客的媒体批评有着悠久的传统,并影响着受众对新闻媒体的看法。虽然对偏见的指控长期以来一直盛行,但最近,虚假信息指控已成为政客媒体批评的热门主题。错误和虚假信息的传播伴随着对其民主威胁的突出讨论(例如,[url=]Brummette 等人,2018[/url] 年;[url=]Farhall等人,2019[/url] 年)。可以说,这场突出的辩论使这些概念所附带的恐惧工具化了。世界各地的政客指责持相反观点的媒体演员和政治演员传播谎言。 2.24.2025 找论文,看论文。 中午休息看一些政治信息。 推荐书籍: Algorithmic Intimacy: The Digital Revolution In Personal Relationships Anthony Elliot’s Algorithmic intimacy: The Digital Revolution in Personal Relationships presents a ground-breaking investigation into algorithmic intimacy: a term introduced by the author to capture ‘advanced computational processes, known as machine intelligence, which produce new ways of ordering personal behaviour and modelling intimate relationships’ (p. 8) (see also Elliot, Citation2019; Citation2022). Going beyond the dichotomy of optimism versus pessimism in technology, this book adopts a reflective socio-technical approach, critically examining algorithm-oriented lifestyles and automated forms of intimacy. Noting the absence of studies on the influence of pervasive AI on personal lives and intimate relations, Elliot’s work illustrates the ways in which intimacy is experienced, perceived, governed, and transformed both on an individual and societal level within an algorithmic culture. Effectively integrating insights from social and cultural theories concerning the digital revolution and seamlessly connecting them with a diverse array of empirical studies on the digitalisation of intimacy, Elliot offers a systematic sociological examination of the artificial dimension of intimate bonds, and the ‘social conditions that frame its development, deepening, and consequences’ (p. 10). 下午新闻评论课收获很多,学习如何把评论写成论文。课后稍等还要温故而知新。 回宿舍先看塔尔德《模仿律》,感慨塔尔德真的很厉害,只是有点生不逢时,名气有点被涂尔干抢了。 1. 涂尔干的思想偏重实证主义哲学;塔尔德偏重抽象的哲学思辨,虽然他也借用统计学来阐述他的《模仿律》和《刑法哲学》。涂尔干得到孔德思想真传,把实证主义推向极端;塔尔德偏离了孔德的传统,自然就享受不到他的“荫庇”。
2.在法国的两股社会思潮和学术思想中,塔尔德代表弱势的一方。孔德去世之后,社会学两大流派的主帅分别是涂尔干和塔尔德。他们代表两个对立的思想体系,涂尔干继承笛卡儿主义,塔尔德代表的是自发性思潮;涂尔干倾向于极端的唯实论,塔尔德则自称为唯名论者;涂尔干主张社会学与哲学、本体论、形而上学决裂,塔尔德主张开掘这些宝藏。
3.在两套敌对的学术体系中,涂尔干处于强势,塔尔德处于弱势。涂尔干处于教会、政府、军队和国立大学的立场;塔尔德抱定反资产阶级、反体制的姿态。塔尔德是自发性思潮的代表,反映破落贵族、乡村农夫、都市无产者的立场,从唯美、政治和经济的角度向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发起攻击。
4.涂尔干在巴黎大学(国立大学)执教,垄断最重要的学术资源;塔尔德在私立大学任教,而且这些私立大学后来纷纷衰败,所以他只能在国立大学之外享有盛名。
5.巴黎大学授博士学位,所以涂尔干有世代嫡传的弟子担任“吹鼓手”;塔尔德执教的法兰西公学院是私立大学,不授博士学位,所以在法国的学术精英中,他没有多少嫡传弟子,也没有多少人继承、弘扬他的学术成就。
6.塔尔德的大多数著作没有即时被翻译成英文和其他语言,故而不能在英语世界和其他地区广泛传播。
7.塔尔德的模仿说可以比较完美地解释一些心理现象和社会事实,他认为社会学与心理学密不可分;涂尔干则拒绝这样的观点,他认为社会学不能建立在心理学的基础之上。 塔尔德先生于1843年出生在多尔多涅省的萨拉市。中学毕业之后,他没有到波尔多、蒙波利埃或巴黎去上大学,而是在家乡学习法学,并成为预审法官。他担任预审法官将近18年,这是他敏锐观察的18年,是寂寞独处的18年,也是修身养性、深刻思索的18年。在这个过程中,他对人、社会和世界的独到见解渐次展开,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哲学体系。 一个民族、一个阶级、一个市镇或村子、一个文明大陆上孤立的野蛮人部落,拒绝模仿“邻居”的服饰、风俗、语言和艺术,那就是持续不断地宣告自己对“邻居”的社会反感,那就是宣告与“邻居”的文明绝对、永远地格格不入。(序言二) 若干年前,博物学派认为,非模仿的所向披靡——虽然是短暂的所向披靡——是造成种族差别的独特原因或主要原因。真是这样的吗?完全不是的。第一,在不模仿祖先的例子中,在革命的时期,这个原因显然是不可能产生的,因为抛弃传统的新一代和祖先属于同一个种族。第二,在不模仿外国人的例子中,历史表明,对外来影响的抗拒,和区分民族的生理特征的差异,是不相称的。在古罗马人征服的民族中,古希腊血统的民族和他们的血缘关系是再亲近不过的。然而,正是在这些社群中,古罗马人的语言得不到传播,古罗马人的文化和天赋得不到吸收。何以如此?因为虽然古希腊人被古罗马人征服了,但他们还是能维持自己的自豪情绪和不可磨灭的优越感。非模仿的所向披靡的思想还有一种表现:不同种族不可能互相借鉴。最卖劲的一种论证是,日本和中国这两个远东民族将一切欧洲文化堵在门外。其实这个咄咄逼人的论点在30年前就可以被修正了。近代以来,与我们在肤色、外貌和体质上都很不同的日本人,首次感觉到我们比他们优越,于是就停止用若明若暗的屏障把欧洲文明的模仿性辐射关在门外。相反,他们热烈地欢迎我们的文化。如果中国人下决心承认,我们在某些方面比他们强,他们也会热烈地欢迎我们的文化。不过为他们自己的好处起见,我希望他们承认,我们并非在一切方面都超过他们。有人争辩说,日本转向欧洲的变化是表面上的转变,而不是实质上的转变,是肤浅的变化而不是深层的变化。他们又说,这是某些聪明人发动的,只有上层阶级的一部分在追随,大多数民众对外来的“洪水”始终持敌视态度。这样无谓的争论毫无价值。这样的争论忽略了一个事实:每一场注定要改造一个民族的思想革命和道德革命总是这样开始的。上述是精英引进异域的范本,这些范本靠时尚逐渐传播开来,巩固而成为风俗,靠社会逻辑得到发展并逐渐成为体系。基督教向日耳曼人、斯拉夫人和芬兰人传播时,也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的。再也没有比模仿律更加始终如一的规律了。 写的非常好。 这是因为,尽管最大和最小的国家之间在实力、领土,甚至财富方面的失调会不断加剧,然而这种情况并不妨碍国际趋同(assimilation)的不断增加。我们这位才华横溢的哲学家预言,个体在一切方面的不均等一定会不断减少。 我们还可以问,这个集体梦想在多大程度上值得我们付出血泪的代价?倘若社会学是令人伤心的学问,倘若它享有骗人的、霸道的特权,倘若它不能使个体获得解放,不能逐渐解放个体心灵深处最自由的冲动、最大胆的内审,不能解放个体对自然的最深刻的见解,社会学又有何用呢?倘若它开发的不是野蛮的个性,不是昔日的冲突和兽性的心理,而是深层、和谐的心理特征——人格和文明的共同特征,我们就不仅可以收获纯粹而强大的个人主义,而且可以收获圆满的社会性。 总而言之,这样的历史学家就像植物学家,他们不得不忽略同种同类植物的繁衍,忽略其生长和营养,忽略细胞生长或组织再生;他们就像物理学家,不愿意研究光、热和声波在不同介质中的传播。我们能不能设想,植物学家相信他们固有而独特的目标是把不相像的物种联系起来,把始于藻类、终于兰花的物种串联起来,并且给予非常合理的解释呢?我们能不能设想,物理学家相信他们唯一的目的是研究为什么刚好存在七种光波,为何存在包括电磁在内的两种以太波?这些问题当然是有趣的问题。虽然它们容许哲学探讨,但是它们不容许科学探讨,因为它们的答案似乎无法达到科学所要求的那种非常精确的高或然率。显而易见,成为解剖学家或生理学家的首要条件,或者是研究组织(同质细胞、纤维和血管组成的组织),或者是研究功能(细微的同质收缩、运动感觉、氧化或还原)。在此基础上,成为解剖学家或生理学家最重要的条件是:相信伟大的生命设计师,也就是相信遗传。同样显而易见的是,化学家和物理学家的首要任务就是检查多种气态、液态和固态的物质——由绝对相像的微粒组成的物质,也就是由细微、同质振动的大量积累而构成的物理力量。一句话,在物质世界里,万物都指涉振动,或者都处在被振动指涉的过程中。在这里,万物都带有越来越多的振动性。同样,在生物界里,繁衍的功能,也就是通过遗传来传递最微小特性(源头一般不明)的功能,被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是最小的细胞固有的特性。
到这里,我的读者或许就会意识到,社会存在物基本上是模仿的存在物,我的读者就是这样的社会存在物。他会意识到,模仿在社会里扮演的角色类似于遗传在有机体生命里扮演的角色,也类似于振动在无机体里扮演的角色。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应该承认,发明和社会科学的关系就像新的动植物物种(或者按照渐进演化的假设,新物种缓慢修正的每一个过程)和生物学的关系,就像光或电的新的运动方式和物理学的关系,就像新物质的构成和化学的关系。这是因为新发明启动了一个或一串新的模仿,比如火药、风车、莫尔斯电码就是这样的发明。由此可见,如果要打一个恰当的比方,我们绝不能把历史哲学家比喻为我们所知道的廷德耳或伯纳德式的物理学家或生理学家,而是要把他比喻为想象力狂放不羁的谢林或海克尔式的自然哲学家。这是因为,历史哲学家是努力在科学、产业、审美和政治发明的奇怪的组合和序列之中去发现规律的。 晚上暂时没想好要干嘛,还在晕碳。 很久以来,我都缺乏“life still goes on”的智慧。高中没考好,人生就完了。大学没考好,人生就完了。我每次都上岸了,我一直归功于是我的幸运,我觉得自己的运气有一天会被耗光,所以对未来一直持悲观的态度。但是实际上,life still goes on ,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考研分数出来,我的两位朋友,一位名次够但没过线,另一位直接考爆。我问“爆君”那你准备怎么办,他说运气好调剂,运气不好就不知道了,随后也没说什么。我一直将他代入自己的视角,所以觉得他稳赢。没考好实在没想到。但是能怎么办,life still goes on。 今年家里发生了些事,让我短暂地想要自暴自弃,前途黑暗。但是最终还是抱着“能怎么办”的态度,继续前进,因为生活总要继续,努力往往没有结果,生活也总是给你无妄之灾,但这并不是止步的理由。 当一个男孩意识到没有人会来救他的时候,他才成为了男人。 人有两种反馈机制,一种是正反馈,一种是负反馈。 正反馈如:逼自己看论文,知道看完了论文有一天自己会写出论文,但是要看多少,不知道。遥遥无期。再如高考,知道要刷题,但是刷多少能上清华北大,不知道,遥遥无期。 所以说研究生和高中生的相似性极大。 负反馈是:报名参加一个比赛,不搞完不行。申请一个志愿,不做完不行,别人逼着你。这种完成就十分简单了,因为有别人逼,虽然自己内心没那么好受。 但是能怎么办,人总要活着。life still goes on。 把正反馈做成负反馈,就是所谓的“自己逼自己”,是伟大的开端。 晚上再把刘老师课程回顾一下,温故而知新,就可以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 科尔特斯到达墨西哥后,发现阿兹特克人就像旧世界的许多民族,他们拥有国王、等级分明的贵族、农业阶级和手工艺阶级。他们的农业有浮动的小岛和完善的灌溉系统,他们的建筑、绘画和象形文字使人想到古埃及。他们的年历有自己的特点,同时这也证明他们的天文学知识和当代欧洲人的知识对应;虽然他们的宗教有血腥的一面,但这个宗教还是有点儿像基督教的礼仪,尤其是像基督教的洗礼和忏悔。在有些情况下,巧合的细节实在是令人震惊,所以有人相信,他们的艺术和制度是遭遇海难的欧洲人从旧世界带来的。但是,这些相似性和其他无数类似的东西似乎更接近这样的一个道理:我们不得不承认,人类的天性基本上是一致的,外在环境的性质也是一致的,难道不是吗?就人性来说,满足有机体的欲求是一切社会进化的目的,普天之下此理皆同。所有人的感觉器官和大脑结构,无不相同。就外在环境的性质而言,环境提供大致相同的资源以满足大致相同的欲念,大致相同的眼睛看见的是大致相同的景观,所以世界的产业、艺术、感知、神话和理论必然是大致相同的。这些相似性和上述相似性一样,都说明了一个普遍的原理:一切相似性都诞生于重复。然而,虽然这些相似性有社会性质,它们却是生物和物理的重复性造成的,是人的功能和器官的遗传性造成的,是温度、颜色、声音、电流和化学亲和性在振动的传输中造成的,这些亲和性构成了人居住和耕耘地区的水土。 晚上晕碳继续看书。 有两个事实是我们不应该忽视的:(1)和其他欲望一样,发明和发现的欲望随着它受到的满足而增长。(2)每一项发明都在一个脑袋里及时进入两股模仿潮流的交叉点上,第二股潮流强化了第一股潮流;或者一种强烈的、对客观事实的感觉和第一股潮流结合,给过去的某一个老念头以新的启示;或者第一股模仿潮流与一个鲜活的经验需求结合,在某种熟悉的实践中找到意料之外的资源。 2.25.2025 新传学生涌入自媒体,传媒教育创新的“水到渠成” 重庆大学 程正元 据北京青年报2月24日报道,北青报记者在多所高校新闻传播学专业内进行的问卷调查表明,70%学生做自媒体,一部分人早早利用自媒体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有老师表示同学们甚至“比老师还懂流量”。 自媒体的实践教育,是对传统新闻学教育的“查漏补缺”。任何教育体系的完善都是历史的产物,是对已有知识经验的覆写与传播,新闻学也不例外。新闻学教育滞后于传播实业的发展,是信息技术普及的必然结果。而涉足自媒体这样一种实践教育,就能很好地填补传统教育的缺口,将学生培养为更能适应时代发展的弄潮儿。新的媒体实践并非是对传统新闻学教育的取缔革新:如果说学好基础的新闻学、传播学知识是“强基固本”,那么学习新兴技术的原理、掌握自媒体的实践规则,则是“锦上添花”,两者缺一不可。 业界与理论的衔接,反映个人的选择与超越。博尔赫斯在《巴别图书馆》一文中作过一个寓言,想象出一个包罗万象、无限循环的图书馆,它容纳了人类的所有知识。如果大学里分门别类的学科已经能够包罗万象,那么社会中所有职业的存在都毫无必要。但现实并非如此,现实中并不存在这样一个“图书馆”。从理论到实践的鸿沟是任何学科无法回避的难题,而新传学子涌入自媒体,或许能够给这份“永恒难题”一个具有现实意义的答案。在调查中,有受访学生表示,“如果以后去广电领域工作,直接就能对接整个工作流程。”在青春的大学生涯中,学生自主拥有拓展实践的意识,这是令人欣慰的。理论与现实往往充满鸿沟,学生们思考的并非将之磨平,而是勇敢地跨越,这是一种自我的超越,是对自我的不断挑战与激励。而如何激发学生的自主性,则能成为传播学界的重要课题。 把握实践导向的学科属性,能够促成对教育模式的创新。受访老师谈到,“互联网时代,我们必须改变教学方式和理念。”甚至有老师反映,“在自媒体领域,很难说清谁是老师,谁是学生”。“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这是封建时代教育理念的颠覆性创造,但在现代社会,却能成为反思教育模式成功与否的重要考量。传媒业老师对于学生的指导能力,不外乎来自自己学习的间接知识或在业界经历的直接知识,而当有限的知识无法高效赋能新兴媒体的实践,“双向奔赴”的沟通对话模式不失为一种媒体教育的路径。如果创造与沟通式的教育能够促进学生的成长,那么错失一些“尊师重道”,又何乐而不为呢? 新传学生涌入自媒体,并非源于学校与课业的压力,而是传媒教育创新“水到渠成”的结果。这离不开新闻学教育的包容性与学生个体的成长诉求,以及在实践导向下要求教育模式创新的学科背景。这些共同促进了学生踊跃参与自媒体实践。相信随着学生们的成长,自媒体的磨砺经历,会为他们带来真正的开花结果。 新闻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zCZOHH5twokJigLytQlRjQ 今天写的这篇评论发了。昨天刘老师课上说的话让我很受启发。一万字的论文来自于两千字的评论,两千字的评论来自八百字的评论。八百字的评论来自一百字的提纲,我豁然开朗。刘老师是真正有深度的人。 晚上继续看塔尔德的《模仿律》。不要畏惧模仿,要敢于模仿,善于模仿。 一切文明,即使是最截然不同的文明,不过是一道由远古中心辐射出来的光线而已,可是我们几乎还是一无所获。即使我们有理由相信,经过某一点之后,不同文明的距离就开始缩小而不是加大;即使我们相信,无论出发点是哪里,语言、神话、手工艺、法律、科学、艺术一直沿着既定的道路走得越来越近,因而一切文明的目标自始至终是相同的、预先注定的、必然的——即使这个假设不错,我们几乎还是一无所获。 原因在这里:一个民族或一个阶级的文明程度越高,它就越能从限制它发展的物欲的狭隘束缚中解脱出来。它从狭隘的小溪里流淌出来,进入审美生活的自由天地里,艺术之舟在和煦的轻风中扬帆,厚重的历史之风吹着它的风帆。倘若文明仅仅是有机体生命凭借社会环境的充分扩张,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相反,生命在以这种方式扩张的时候,它首要的目标似乎是从自身的圈子里解放出来,以冲破它自己的圈子,仿佛它开花就是为了落花,仿佛最重要的生活目的就是要摆脱它最基础的东西(这也许是一切现实的情况)。于是我们说,那奢侈的、美好的、每一个民族的每一个时代创造的特别美好的东西,在每一个社会里,都是最为重要的社会事实,都是其余一切东西存在的理由,都是一切有用而必要的东西存在的理由。我们将会看到,当我们从实用之物过渡到审美之物时,相似性的唯一源泉是模仿的判断就越来越成为不争的事实了。眼睛的审美习惯及滥觞于古人的奇想,以后就成为超越有机体的欲望,成为艺术家必须满足的欲望,这种欲望又反过来限制了艺术家幻想的范围。但是,这种模仿和生命体本身没有关系,所以它会因为时间和地点的不同而发生很大的变异。于是,在某一个时代,古希腊人的眼光是要它的廊柱与爱奥尼亚或科林斯的风格保持一致。与此相反,处于旧王朝时期的埃及人的审美眼光是方形柱,处于中王朝时期的他们追求的是睡莲花蕾形状的柱顶。建筑永远是工业艺术。在这个纯艺术领域或几乎是纯艺术的领域,我提出的模仿律的公式是完全适用的。我的公式是:模仿是真正的社会相似性的唯一原因。 2.26.2025 上午去听钱锋老师讲的中华民国史。中午饭老师请我吃,我们聊了会天,我吃的很饱。他老婆熟人在无锡组织部工作,以后我如果去可以照顾一下我。我和钱老师的故事说来话长: 我是江苏人,在重庆读书七年,对重庆感情深厚。他是重庆人,在江苏读书七年,对江苏感情深厚。这是我们缘分的根源。中午他请我吃的淮扬菜,也是照顾我无锡人的口味。我和他聊起我的姐姐,也在南大,我说她现在也是高中语文老师,我让她要以钱老师为榜样。 我们从家庭聊到政治,几乎无话不谈。日后的学习生活工作中,他会给我很大帮助,但我知道,更重要的,还是看自己的努力和造化。 2.27.2025 周四一天无课,全用来写论文,看书。 上午我要检查卫生,检查宿舍前熟悉一下工作,然后复习一下昨天刘老师上课说的。 早上醒后就没睡好,一是家里有事烦心,二是论文写不出难受。起来泡了咖啡学习,今天抽空继续看模仿律和实践理性批判。 之前我不喜欢喝咖啡,现在天天必喝。我喝的舍友的雀巢黑咖啡,喝多了竟发现如此醇厚香浓。 读书要一句一句读,一行一行读,不可一段一段读。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列提纲,而是发现问题。?????需要有敏锐的直觉。 机器协作中的推理透明化,突破点在于信任问题。 人机信任的伦理准则何以实现?需要结合媒体实际、并回归信任的道德原理进行分析。 人机协同存在哪些问题?模糊性? “AI可以承担重复性工作,如数据整理和初稿生成,而记者则可以转向深度调查、故事挖掘和内容审核。”董晓尚表示。 上午喝咖啡,中午不睡觉,下午三四点是真的折磨,太困了。 下午虽然看不进,但是还是看了会实践理性批判,晚上回来看论文。有时间把媒体道德原理做了。思考:道德与信任的关系?什么是道德,什么又是信任?思考清楚了,才能动笔。 2.28.2025 进入疯狂看论文模式,发现微信搜索真的是个好东西,之前拉下好多该看的没看。 看: 冰镇巧克力椰浆坚果奶: 安东尼·吉登斯.现代性的后果〔M〕.田禾,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07. 冰镇巧克力椰浆坚果奶: European Com mission. Ethics Guidelines for Trust worthy AI〔EB/OL〕. https://ec.europa.eu/futurium/en/ai-alliance-consultation/guide-lines. 冰镇巧克力椰浆坚果奶: 郑也夫.信任论〔M〕.北京:中信出版社,2015. 冰镇巧克力椰浆坚果奶: 大卫·休谟.人性论〔M〕.关文运,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6. [34] Jacovi,A., Marasovi,A., Miller,T., et al. (2021). Formalizing trust i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Prerequisites, causes and goals of human trust in AI. In Proceedings of the 2021 ACM conference on fairness, accountability, and transparency. New York:Association for Computing Machinery, 624-635. [35] 齐佳音,张亚.人—机器人信任修复与信任再校准研究[J].机器人产业,2021(4):26-38. [1] Baier, A.(1986).Trust and antitrust.Ethics,96(2):231-260. [2] Taddeo, M .(2011). Defining trust and e-trust.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echnology and Human Interaction,5(2):23-35. [3] Gambetta, D.(2000). Can we trust trust. Trust:Making and Breaking Cooperative Relations, 13(2000):213-237. [4] Bedué, P.& Fritzsche,A. (2022).Can we trust AI? An empirical investigation of trust requirements and guide to successful AI ado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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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y of Management Annals, 14(2):627-660. 近些年社会各界对人工智能模拟人类智慧、替代人类功能乃至控制人类主体性的讨论,让公众对人类理性知识抵御颠覆性科技的侵蚀,保持人类的尊严、独立和自由产生了某种程度的信念动摇。面对新一轮技术革命,人类对于科学技术的“知识恐慌与理解危机”再次衍生出了许多关涉“公众理解/信任科学”的新话题。目前,学界在个体层面对人工智能的信任机制及其影响因素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方面:一是聚焦人工智能的可靠性、任务特性等技术特征对个体认知与信任产生的客观影响(Robinette et al.,2017;Gaudiello et al.,2016);二是从人口学特征考察用户年龄、性别、文化程度等因素对人工智能信任的影响(Sethumadhavan,2019);三是从用户情绪、风险感知、过往经历和文化背景等因素寻找影响其对人工智能信任的机制路径(朱翼,2021;朱依娜、何光喜,2021)。以往研究为发展可信的人工智能提供了实证和理论依据,但尚未从科学与社会的关系视野真正回应“公众理解科学”的一些核心问题,这些问题包括:公众的各类知识是否会增进/削弱其对人工智能的信任?如果知识能够增进信任,那么二者的关联性是否又会因公众某种程度上的理解而变得更加明晰?换言之,在数字时代,人们对于人工智能这类新兴科技的信任会建立在知识与理解的基础上吗?本文将立足于“公众理解科学”范式的分析框架,建构起基于理解的技术使用者知识特征对人工智能信任作用的分析进路,尝试解答上述议题。 (张乐、李森林:知识、理解与信任:个体对人工智能的信任机制) [1] Wing J M. Trustworthy AI[J]. 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 2021, 64(10):64-71. 3.1 参加学生会活动,周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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