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2025 白天英语免修,今天看了一天论文。试图发现论文选题的切口,我决定从媒介化的问题入手,看起来还比较感兴趣。《 王玉婷 朱润萍:“创新”还是“阻碍”:ANT在数字媒介批判研究中的角色和作用》这篇给我启发很大。1.ANT根据关系和动态的联结来描绘媒介权力网络,能够解决当前媒介批判研究中各流派的分歧问题。2.ANT是功能主义媒介理论的重要解毒剂,它将媒介权力来源“去神秘化”,打开了新的路径。 媒介化算是最新的一个研究方向,但是也不是最新,前五年聊得非常火热。我看了一些库尔德利的书如《媒介、社会与世界:社会理论与数字媒介实践》,感慨我对于传播学前沿的认知还是少,本书探讨了一些重要问题,有包罗万象的意味,但对我的写作启发还很难说。 还有一些几年前的论文:《媒介化研究的“中间道路”: 物质性路径与传播型构》《自律与他律:理解媒介化社会的第三条路径》,眼巴巴看胡翼青和戴雨辰互相引用,谈论的实际上都是同一个领域的问题,但是给我的感觉是彼此很割裂,很混杂。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才疏学浅,总之是找不到灵感。关于ANT的论文有《ANT如何讲述媒介与权力: 行动者世界的生成与运动》《“行动者网络”之后:数字新闻研究中的行动者转向与再定位 》(“人工智能只是新闻报道工具箱中的另一个工具,它可以增强新闻报道的深度和广度,就像互联网、电话和打字机革命曾经所做的那样。马可尼代表着大部分数字新闻研究者对人工智能技术的工具性理解)。 传统的自然-社会二元论将自然或非人类实体置于不对称的地位,而行动者网络理论则突破了传统的人-机关系框架,不仅打开了技术-知识生产过程的黑匣子”,也在行动者本体论意义上拓宽了既有的研究视野。在第一种路径中,一些学者担忧人工智能在新闻生产中 的大规模应用与在场将导致主流新闻机构倒向 对技术和平台的依赖[33][34]。当传统新闻机构让 位于科技公司,新闻生产成为自动化技术的产 物,则新闻本体论将遭遇极大冲击[35]。在第二种路径中,相关学者将AI技术视为促进民主与 公民参与的行动者,准确、可得、多样、相关、 32 即时的AI新闻可以提高公众的新闻素养,帮助 记者更高效地生产新闻,或生产更加公正的、 无偏见的新闻[36][37][38][39]。在第三种路径中,AI 技术被视为新闻制作过程中的中立行动者,既为新闻业的发展带来了许多新的机遇,包括信息的可及性和透明度、新闻的定制化和互动性,以及新闻业的全球化,也对数字时代新闻业的规范带来冲击与挑战,其复杂影响依赖于具体情境的案例分析 思考:扁平化、行动者、工具论、嵌入技术?技术中立与技术向善的悖论如何平衡?主体的平等性?行动者网络自身对AI的局限。 还有一篇很优秀的硕士论文,我拿来作为资料参考:《尼克·库尔德利的媒介实践理论研究》,里面的参考文献很重要。另外,我也试图找了一些新闻史的优秀硕士论文,作为毕业论文的参考方向。 早睡早起,一步努力,步步努力。 2.18.2025 昨天茶喝多了失眠,今天九点多才起来。两眼一睁就是看论文。 《ANT 如何讲述媒介与权力:行动者世界的生成与运动》在传播学对行动者网络理论的应用中,媒介通常被看作是“非人行动者”, 媒介与权力的关系也较少被提及。行动者网络理论(Actor-Network Theory,简称 ANT) ANT 与权力之间有着内在张力:一方面,重“描述的”的理论与“批判性”的权力之间保持 着距离;另一方面,对于媒介批判研究来说,ANT具有强大的分析潜能。传播学所关心的 “媒介物”不能被笼统地看成一个整体,并非所有的媒介物就一定是“非人行动者”。一类媒介物的功能是“物质性的”,它参与进运动之中,维系、稳定现实世界;另一类媒介物 的功能是“中介”,它是完全的行动者,并带出“新”的生成。这两类媒介物之间又交叉关联,对媒介权力的讨论在其中被具体坐落下来。 思考:人工智能的权力?扁平? 概括来说,ANT一方面被认为是与批判“对立”的,另一方面又承认它的确 具有分析权力等问题的“效能”。 昨天论文看的云里雾里,结局方式:再看一遍。 现在我们尝试勾勒出ANT“是什么”,以及 “不是什么”: ( 1) ANT 中的“社会”是“流通的实体”,是 一个生成的、运动的过程; ( 2) ANT 中的“网络”是经验的、局部的联 结,它是考察之后的被呈现出来的那个“结果”, 是“运动着的能动者所留下的痕迹”; ( 3) ANT 中的“人”与“非人”都是被平等 对待的行动素,它们没有先在属性,而是在互相 联结中获得自身的定义,ANT要去考察它们如 何联结,使得联结成为可能的“部署”是什么; ( 4) ANT 不是宏观理论,它反对用预先的 结构去解释社会构成,没有凌驾于个体的整体; ( 5) ANT 不是微观理论,没有不被“框架 化”和“整体化”的局部; 那么,它一面是“客观的”“宏大的”的世界,它似乎是一个外在的宏大机器,不以个体意 志为转移;另一面又是“微观的”“主观的”日常 生活世界,它似乎关涉到每个人的喜好、习惯、价 值观和琐碎的日常。在ANT学者看来,这个世 界不是“外在的”宏观、也不是个体互动层面的微观,它不是可以被某种社会理论“解释”的对象,也不是由科学技术“客观”推动发展的世 界; 相反,它是一个“行动者世界”:这个世界不 是静止的、预设的、单纯的,而是依赖于所有异质要素——人和非人——所构成一组特有的联结( association) 方式,由此才生成了“如此这 般”的世界的样貌 思考:AI的媒介化?我们所见的AI都不是AI本身,而是媒介化的AI。 具身传播、人机关系、 人机关系的内核事实上是AI的媒介化,是AI背后的人为系统对媒介逻辑的适应。 论文:基于媒介化视角对人机关系的再探讨。 (几十年前,我们的研究成果往往以这 样的名字作为标题:“大众传播和⋯⋯” “电视和⋯⋯”等等,但现在,我们的标题 却是“媒介化政治”、“媒介化健康”、“媒介 化家庭”。这一语用的转变暗示出这样一 种研究的重新定位:从将媒介作为一种有 影响效力的、独立的社会机构,从而考察其 与其他社会机构的关系的社会分析,转向一种考察所有事物的媒介化,亦即一种关 注所有有影响力的社会机构通过媒介化的 历史而发生转变的社会分析⋯⋯在一个重度媒介化的社会中,个人再也不能在忽视媒介的影响的前提下独立考察政治与健康,或者社会与家庭之间的关系。这些社会领域及其交织部分已然被媒介化。) 2.19.2025 看论文看的脑子烦,心慌,真的伤神。关键是还没头绪。 晚上看到之前写的一篇评论发表了,之前没看到。 看论文就看一个东西,就是看它们的结构,提纲的设计。 2.20.2025 看英文文献: Ideological Asymmetry in the Reach of Pro-Russian Digital Disinformation to United States Audiences。 结果表明,在线亲俄虚假信息对美国受众的影响在意识形态上明显不对称。结果与意识形态不对称假说一致,我们发现接触虚假信息集中在最保守的个人二元群体中。 该研究讨论虚假新闻与意识形态问题。 Media consolidation and news content quality 媒体整合对新闻质量的影响在理论上是模棱两可的,实证证据也很少。 这篇讲的是瑞典的新闻学研究,对我参考较少 Deliberation in online political talk: exploring interactivity, diversity, rationality, and incivility in the public spheres surrounding news vs. Satire 政治讽刺通常被认为以不同于传统新闻的方式丰富了公共领域。本研究考察了在线政治谈话对讽刺的审慎性是否与对常规新闻或党派新闻的审慎性不同。分析侧重于四个规范标准:交互性、多样性、合理性和文明。对 YouTube 评论的手动内容分析 (n1/42,447) 显示,围绕政治讽刺的公共领域显示出一个显着的优势:不文明行为较少,无论是在不礼貌还是不容忍方面。令人惊讶的是,除此之外,讽刺的公共领域与常规新闻并没有太大区别。对党派新闻的评论更加固执己见,意识形态也更加多样化。这些发现表明,由讽刺引发的在线政治讨论并不逊色于传统新闻。此外,本研究强调了不同规范性标准的存在通常是相互关联的。 这篇纯粹用于了解知识,也没什么意义。 公众对新闻信任度的变化是研究人员和从业者都深感担忧的问题。我们使用 46 个国家/地区 2015 年至 2023 年的数据来探索对新闻的信任是如何变化的,同时也探讨了与社会人口统计变量的联系、媒体系统的差异以及不断变化的新闻使用模式。我们发现 (a) 自 2015 年以来,人们对新闻的信任度总体上略有下降,但 (b) 不同国家的趋势也不同。更具体地说,在媒体环境中,信任度下降得更多,这些环境因电视新闻的使用而变得不那么结构化,而社交媒体新闻的使用则越来越多地结构化。我们的研究结果强调了媒体使用结构的变化如何成为解释近年来信任动态的核心,这为在信任被侵蚀的地方恢复信任提出了新的途径。 摘要:在全球范围内,提供个性化内容的平台对于人们获取新闻的方式变得越来越重要,因为为每个人提供相同内容包的广播电视、广播和印刷报纸的重要性已经停滞或下降。与此同时,世界许多地方对新闻的信任度已经下降(Newman et al., 2023)。 结论:信任程度和智能媒体的普及有关,信任程度和用户的年龄学历有关。 思考: 真实与信任的关系: 这个问题涉及到**认识论伦理学**(Epistemological Ethics)中的一个观点,尤其是关于**信念形成**和**真理接受**的讨论。具体来说,它反映了**实用主义伦理学**(Pragmatic Ethics)或**社会建构主义**(Social Constructivism)的某些思想。 1. **实用主义伦理学**: - 实用主义强调信念的实际效果和实用性,而不是单纯的客观真实性。即使一件事是真实的,如果它不符合人们的经验、利益或社会共识,大众可能不会接受它。 - 例如,哲学家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认为,信念的价值在于它对生活的实际影响,而不仅仅是其真实性。 2. **社会建构主义**: - 社会建构主义认为,知识和信念是社会互动和文化背景的产物。即使某个事实是真实的,如果它没有被社会广泛接受或认可,人们可能不会相信它。 - 例如,科学史上的许多发现(如地球是圆的)在最初提出时并未被大众接受,直到社会和文化条件成熟后才被广泛认可。 3. **道德心理学**: - 从道德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人们的信念往往受到情感、偏见、社会压力等因素的影响,而不仅仅是逻辑或事实。因此,即使一件事是真实的,如果它与人们的价值观或情感相冲突,也可能被拒绝。 总结来说,这种现象可以体现**实用主义伦理学**或**社会建构主义**的观点,强调信念的形成不仅仅依赖于事实本身,还与社会、文化和心理因素密切相关。 关于媒体信任问题的书籍: Trust and Communication in a Digitized World: Although numerous trust crises illustrate that trust relations have become more fragile in a digitized world, several contributions give evidence that the Internet provides options for enhancing trust. 种种证据表明智能媒体环境中用户的信任更加脆弱。 Anil Kunnel and Thorsten Quandt elaborate on the concepts of relational trust and distrust. Whereas relational trust encourages interactions and helps build relationships, the function of relational distrust is to prevent hazardous relationships. Kunnel and Quandt’s model of relational trust and distrust in social relations discloses those elements that contribute to a shared identity and strength of ties—especially under the conditions of network technology. Anil Kunnel 和 Thorsten Quandt 详细阐述了关系信任和不信任的概念。关系信任鼓励互动并帮助建立关系,而关系不信任的功能是防止危险的关系。Kunnel 和 Quandt 的社会关系信任和不信任模型揭示了那些有助于共同身份和纽带强度的因素——尤其是在网络技术的条件下。 Even in the digital world, trust is still trust—however, a number of components of the process of trust change. 即使在数字世界中,信任仍然是信任,但是,信任过程的许多组成部分会发生变化。 The trust in the correctness of the information may well have been influenced by the trust placed in The Guardian, the trust placed in the British press, and perhaps also the general trust placed in the media. However, the trigger for the action is the journalistic text. 对信息正确性的信任很可能受到对《卫报》的信任、对英国媒体的信任,以及对媒体的普遍信任的影响。但是,该行动的触发因素是新闻文本。 2.21看论文。晚上休息。 《Visual misinformation on Facebook》 However, conclusions that the amount of misinformation on social media is small or declining may have been an arti fact of the specific methodology used in nearly all previous re search. Most studies have operationalized misinformation as article links to problematic web domains, without examining image posts which account for a significant portion of content on social media platforms—in the case of Facebook, image posts are the most common post type, accounting for roughly 40%of posts on political pages and public groups focused on U.S. politics. 然而,关于社交媒体上的错误信息数量很少或正在下降的结论,可能是几乎所有之前研究中使用的具体方法的一个直接事实。大多数研究操作错误信息文章链接到有问题的网络域名,没有检查图片帖子占大量的内容在社交媒体平台的Facebook,图片帖子是最常见的帖子类型,约占约40%的帖子在政治页面和公共团体关注美国政治。 虽然是关于虚假信息,但是主要讨论的是图片,目前没看到和真假、信任问题有关的探讨。 《Is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more persuasive than humans? A meta-analysis》 人工智能 (AI) 技术的快速部署使 AI 代理能够承担各种沟通者角色,例如虚拟助理、机器人记者和 AI 医生。本研究对 121 项随机实验研究 (N = 53,977) 进行了荟萃分析,这些研究比较了人工智能和人类能动性对说服结果的影响,包括感知、态度、意图和行为。结果表明,就整体说服结果而言,AI 代理与人类一样具有说服力。就不同类型的结果而言,人工智能在塑造行为意图方面不如人类有效,但在引发感知、态度或实际行为方面与人类没有显着差异。此外,观察到 AI 传播者的不同角色、通信方向、实验设置和人口细分的异质模式。讨论了这些发现对 AI 时代人机通信和说服的影响。 The rapid deployment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 technology has transformed almost all domains of human life in recent years. Advancements in deep learning, 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 and high-performance computing technologies have greatly enhanced machines’ efficiency in processing, curating, and analyzing data, making machines more “intelligent” than ever. More importantly, machines can upgrade their problem-solving capabilities iteratively through collecting vast amounts of information and automatically generating optimal solutions based on the information (IBM Cloud Education, 2020). In other words, machines are “thinking” and becoming “human-like,” which is exactly what Turing (1950) envisioned in his seminal piece Computing Machinery and Intelligence. 换句话说,机器正在“思考”并变得“类人”,这正是图灵(1950)在他的开创性著作《计算机与智能》中所设想的。 由于机器启发式方法包含积极和消极的刻板印象,基于 AI 的任务与相关机器特征之间的契合度可能会影响 AI 代理的效率。例如,在自动化新闻的情况下,新闻记者传统上被要求遵守高标准的客观性和公正性;因此,机器无偏见的刻板印象可能会导致对机器作者的好感,由算法撰写的新闻文章被认为比人类撰写的文章更客观([url=]Liu & Wei,2019[/url])且偏见更少([url=]Cloudy et al., 2021[/url])。 For instance, in the case of automated journalism, news reporters are traditionally held to high standards of objectivity and im partiality; therefore, the stereotype that machines are unbi ased may lead to favorable perceptions of machine authors, with news articles written by algorithms being perceived as more objective (Liu & Wei, 2019) and less biased (Cloudy et al., 2021) than human-authored articles. 思考:机器更客观? 总之,关于人工智能是否比人类更有说服力,理论和实证研究尚未达成共识。近年来,在各种情况下出现了支持不同解释的实验证据。In summary, the theories and empirical studies have not reached a consensus regarding whether AI is more or less per suasive than humans. Experimental evidence supporting dif ferent explanations has emerged in various contexts in recent years. 2.22.2025 周六上午参加学生会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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